最风光的时候,他选择半隐退。出走回来,他的眼界换了风光。“现在的我更想把自己往外丢,贴近大众。”我们来看张栋樑的心路,风景转换…… 

 Text VIE SIONG 

Photography CHEE WEI 

做了那么多年的偶像歌手,情歌唱到呕, 张栋樑Nicholas Teo在事业最高光的时期,突然选择放慢步伐,慢到近乎消失在大众的视线里,很多娱乐圈内的朋友都说他疯了,替他担心。 

但对他而言,那是他给自己的一个长假,只想任性地为自己的人生做出一次的改变,如同他2018年《最好的快要发生》迷你专辑中的歌曲“自己的风雨”歌词写的:我自己的风雨,我自己去躲避, 没有不开心,总要喜欢自己,不完美而已,生活可以继续……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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尝试做改变 

2011年发行《别再惊动爱情》专辑,在和种子音乐公司的合约期满(2013年) 后,张栋樑毅然选择不续约,决定去纽约升造,只是没想到一走就是两年。 

2015年,他带着第一本著作 —— 音乐创作文字书《长假》,结合《怎样的张栋樑》迷你专辑重回大众视野,但反响并没过去的专辑好。 

“对于这样的结果,我并不感到意外。《怎样的张栋樑》和《最好的快要发生》,都不是很高流行元素的专辑,我想试看看,不唱情歌的张栋樑,会是一个怎样的歌手。那个时期的我,只想把自己的心境、生活状态写成歌。 

在台湾宣传《最好的快要发生》专辑时,上陶子姐(陶晶莹)的节目,她说有段时间,睡醒都会播放我的歌,因为很适合打坐,还称赞我勇敢,从商业歌手转成独立音乐人,制作出这样舒服的专辑。” 

但张栋樑本身并不认为自己勇敢,只认为:我们总是花太多时间讨好他人,却不善于讨好自己。人啊!要先学会讨好自己,才能散发个人魅力,别人也才能发掘我们的魅力。如果太用力的讨好他人,只会丧失自我。 

至于市场买不买单,他认为这是没有 一个标准答案的事,就算复制了一首很火红的歌,市场也未必会买单。 

没出现在幕前的这些日子,张栋樑改变了许多。无论是在音乐风格、事业,或对生活/生命的诠释,都有了升华,不再视自己为“微笑王子”、“情歌王子”,甚至是“偶像歌手”。 

现在的他,在音乐创作上有了新格局,并透露,接下来的新专辑会唱回情歌,但会融合现阶段对感情的体悟和生活哲学,有别于以前的情歌。 

“我不会刻意回忆过去的事情。如果一直延续大家熟悉的样子,可能早在五年前我就消失在这个圈子了。 

歌唱选秀节目找我当导师,一开始我是抵抗的,因为不愿淘汰那些满怀理想的追梦人;可是内心告诉我,去尝试,与他们分享经验,不要太在乎那些赛规与制度,这些不该成为阻碍我尝试的理由。”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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诚实地活着 

现在的张栋樑,是否已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样子? 

“如今迈入四十不惑,对于自己想成为怎样的人越来越清楚,不会轻易被动摇,个性也越来越强烈鲜明。 

就好像没工作的时候,我的生活步伐可以很慢很慢,呆在家看书,享受个人时光。一旦有工作,或是有想要做的事,我就会奋力去完成,而且是那种不顾一切的努力,哪怕是摧毁一切都在所不惜的那种努力。 

回忆过去,确实有很多事是没有自主权的……得听从公司的调遣、安排,还有前辈们的建议。 

现在的我只想为自己而活,活得纯粹 一些,做自己想做的事;也会经常提醒自己,活在当下,把眼前的事做好,以及不断保持良好的身心灵状态,足矣。目前还算是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,至少很诚实面对自己。” 

好奇问,为什么不继续在海外发展,反而选择回来马来西亚呢?

“这个问题我也曾思考过,答案很简单,这里的磁场(工作速度、生活环境) 比较适合此刻的我。这边有很多音乐人跟我现在的想法很契合,他们非常清楚知道我的状态。好像谈工作,我喜欢在家里谈,比如朋友到家小聚,边吃东西边喝红酒边聊工作。 

活到这个年纪,我不想要再像过去那样,每天奔波劳碌赶来赶去,每天睡醒睁开眼就是不同的旅馆。实际上这是其次的事,最主要还是,这里让我感到舒服。虽然市场没海外大,但对我而言刚刚好,符合想要的生活与工作的样貌。” 

是否介意别人把他标签为“过气歌手”?或是,有想过参加一些选秀节目,让自己的名气回温吗?或不愿成为他人口中的节目“回锅肉”? 

“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,只要能够让更多人看见现在的张栋樑,加上我的状况 OK的话,是不会排斥这样的舞台机会。那些要解读成回锅肉的人,那是他们的理解,不是我的理解,我控制不了,也不会对我造成任何伤害。” 

问及接下来十年内,事业和生活有什么样的新规划?他说,依然会遵从内心的声音做选择。 

“哪怕是活到现在,我有时还是会迷茫,会怀疑,对很多事感到沮丧……活着本来就会被很多七情六欲、杂讯干扰,要修行的是,在这些情绪、杂讯中找到一个 稳定的状态,这才叫活着。” 

完整专访,请翻阅 2022年5月号《品》杂志电子版,或点击购买实体刊《品》杂志

Styling ERVIN TAN

发型 KEITH ONG

化妆 RAE SEOK | PLIKA MAKEU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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