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告诉我 

从讨人厌变身万人迷,一个拥有很多读者的律师 —— 杜韩念分身有术,还很会守秘密。 

Text TRACY LOW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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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还是杜韩念,一个平凡小地方(巴生)的律师。生无大志,也没有伟大的野心。”

 

这是杜韩念Toh Harnniann自我简介时的剖白。 

爆红前的2018年8月,杜韩念在自己的脸书上,开始“每天一篇文章”的挑战。那时候的他,只有小部分读者群。 

2019年9月10日,他撰写了一篇关于友人面对财务危机而准备申请破产的帖文,提及时下年轻人想要一步登天,不再追求循序渐进的生活。这篇文章被疯传, 他一夜之间成了网红。 

爆红后,他以本名“杜韩念”开设专页,连带效应,同年9月1号发行的第一本著作《男女之间那些事》也受到关注。 

他是一名合格执业律师和合格私人健身教练。有人称他为激励讲师、网络作家、两性专家,这些称号都被他谦虚否认。而且,他不觉得自己是网红,也不享受当红人。 

杜律师 韩律师 念律师 

在脸书,杜韩念分别以本尊和两个分身经营同一个专页:杜律师、韩律师、念律师。透过一天一篇帖文,写写日常生活的经历、分享与客人在案件以外的互动、回复读者来函,偶尔直播自弹自唱,三者形象鲜活。 

刚开始,有部分读者误以为他姓韩。久而久之,读者建议:何不展现自己个性的不同面?分身就这样诞生了。 

以下是杜韩念三个身份的自我介绍:杜律师,最理性且最有正义感,知道对错分明,也符合他正职的律师形象。韩律师,偶尔开黄腔、不正经,文字简短,博君一笑,最接近他(因为工作而被压抑) 的真实个性。念律师,是他中学时候的性格,多愁善感,有同理心,容易感动,比如听了五月天的歌会哭。 

脸书专页开设至今才短短一年,杜韩念就获得上电视、电台、报纸,出席讲座等公开场合的机会。一连串的曝光率,在他看来,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事情。 

他没想过要红,开设专页,唱歌、直播,做的每一件事,单纯就是因为想做,不求回报。有心人觉得他制造名气,是有计划性的动机。他反驳:“我有利可图吗?我无利可图啊!我没钱拿的。” 

他自嘲有个‘坏习惯’,喜欢将学到的东西和别人分享。至于写作,他说“要负上责任的时候,写作会有顾忌,就不能畅所欲言”。 

在他的专页,其中《读者来函–你的文章你的故事》是最受欢迎的单元之一。他转载读者的文章,再以不批判的口吻加入引言导读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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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讨厌 被照顾 被影响 

成长过程顺遂,杜韩念从小就很幽默,开朗爱开玩笑。但在小学和中学时期,讨厌他的人比喜欢他的人多。 

“骄傲,不可一世,成绩好,有很强烈的优越感,我很自信。”他自我反思,整理出被讨厌的原因。 

经过时间沉淀,也透过别人的故事警惕自己,有了领悟,他现在懂得谦虚,不追求光环荣耀。 

被讨厌,他一点都不在意。他爆料说,很多人误解他喜欢照顾人,事实上,他一直被身边的朋友照顾着。许多人认识他以后,会主动对他好,现在就连读者也是,经常送东西到律师楼给他。 

他不曾认为自己的文章要讨好任何人,也不担心惹来酸民(haters)攻击。这部分,他觉得必须归功于读者。 

“我读者群非常有水准,我要称赞他们。”在留言区里有不同意他观点的声音,他非常欢迎,而这些读者也都非常理性地表达自己的立场,几乎没有不堪入目的留言。 

他们(酸民)要读了两千个字才能来骂我,哈哈!不愿意读文字的,只是想看图片看视频就骂人的,这一类haters不会被我吸引。” 

清晨6点,是杜韩念的最佳写作时间。由于读者来函获得热烈回响,他如今每天提早一小时起床处理信件,也亲自回复。除了每天放上专页上的,还有很大部分的来函是不想被公开的。 

“几千封的读者来函,数量不是问题,而是那个重量……”他信箱里隐藏了多少的秘密,就等于他的压力有多重,让他几乎负荷不了。 

“还好我是专业守秘者(律师)。” 他说,读者写信与他分享生活,是基于信任,也在他这里找到抒发管道。 

每个人都找他诉苦,那杜韩念有苦谁会知?他还没找到树洞,也没有杜律师帮助他解压。还好他善忘,已经学着把很多苦忘掉。 

对自己在别人心中占据的分量,他坦言自己没有多想。

 

“我的小小愿望是,有一天有人告诉我,韩念,是你的一句话或 一段字改变了我。那就一切都值得了。” 

 

他相信生命能影响生命。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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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graphy MICKY WONG | NEW STORYBOARDS

Art Direction & Styling SHI YEE 

协调 TRACY LOW

发型 MEI CHOI

化妆 DEIRDRE CHO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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