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对于母亲,父亲的形象一直是含蓄的。关于母亲的歌比比皆是,父亲的歌,你又知道多少?

TEXT 彭国伟

有没有哪一首歌,哪一首诗,或者哪一篇文章,让你想起父亲?思前想后,大概朱自清的《背影》会是票选第一,或者是唯一?没办法,谁让东方文化的父亲都那么含蓄,如此严肃的父亲,要化成一首抒情歌,还真不简单。

父亲节快到了,来听几首关于父亲的歌曲吧。

1. 最接地气:苏打绿《小时候》

这首歌写于主唱青峰的父亲过世后,词曲都由青峰一手包办。歌词以孩子的角度写,记录了长大前与长大后,与父亲渐行渐远的关系,想靠近却又难以启齿的心情。把父亲严肃的一面,昙花一现的温柔,及孩子的心情,和对父爱的渴求,温柔地唱出来。

苏打绿《小时候》

2. 最文艺:许飞/李建《父亲的散文诗》

大多数人都是通过李建在节目中演唱,才知道这首歌。这首词用“我”的角度,通过日记,读懂了“他”(父亲)的内心,另外,又从“我”对儿子的情感,道出了作为父亲的心情。平白的文字,结合了第三人称的书写角度,让情感的层次细腻丰富,通过李建干净有力的歌声演唱,感染力非常强烈。

其实,这首歌的原唱是许飞,不过两个版本的歌词都略有不同,李建的版本,也把歌词中的女儿换成了儿子。最大的不同点,是李建在词点结尾做了大改:

“这是那一辈人留下的足迹,
几场风雨过后就要抹去了痕迹,
这片土地曾让我泪流不止,
它埋葬了多少人心酸的往事。”

这一段歌词的补充,从自己的内心感受,切换成总结了一代人的情感,让词的情感层次更丰富,也更符合李建诗人般的气质。

李建《父亲的散文诗》

3. 最父亲的母爱:李宗盛《爱的代价》

李宗盛是谁?陈淑桦,辛晓琪,娃娃,张艾嘉,梁静茹,莫文蔚,林忆莲……总有一个你认识,而他们的都是李宗盛发掘出来的女歌手!李宗盛不只是华语流行乐坛教父,更是一代人的记忆。

从名单来看,不难看出李宗盛是一个写女性情感的高手(当然,写男人的情感也有一手)。不过,唯独一首,是写给母亲的,那就是张艾嘉的《爱的代价》。后来,李宗盛自己也演唱这首歌,才发现词中的情感,更符合父亲含蓄的爱。尤其听到“走吧,走吧,人总要学着自己长大;走吧,走吧,人生难免经历苦痛挣扎”,这种放手的爱,哪里会是为人母亲舍得的事?父亲的严肃,不就是为了让我们学着自己长大吗?

早期和后期的李宗盛,唱腔做了转换,后期的他,在《理性与感性作品音乐会》上,用浑厚高亢的硬派声线,把为人父者的柔软心都唱了出来。个人认为,这个版本,最好听。

李宗盛《爱的代价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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