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加坡剧场之父郭宝崑慧眼中的一颗明亮星星,当了妈妈病了一场,再到成为金马奖影后,杨雁雁的领悟,提醒我们:你的心够不够力去面对问题?

TEXT 秋雁
PHOTOGRAPHY Wee Khim
STYLING Johnny Khoo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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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观拍摄时感觉,2019年封金马影后的 杨雁雁对着进行幕后侧拍的录影镜头,像 蠕动着的水母般手舞足蹈,画面很搞笑。

“你是被表演艺术耽误的搞笑演员吗?”听到我这么问,杨雁雁笑着附和说“没错”。

我给这个金马影后贴上了“严肃的 演员”标签。凭借陈哲艺先后执导的《Ilo Ilo》和《热带雨》两度抱走金马奖奖座, 杨雁雁总在探讨“社会课题的作品中饰演 备受压抑的女性”。她在银幕上摄人心魄的戏剧张力,让我不自觉以为,银幕上的角色就是杨雁雁本人。

访问尾声,我们聊到生活的态度,杨雁雁很禅地说:

“有些问题,你控制不了,也摸不到,何必为它烦恼?你须要安抚自己的心,永远都是你的心跟你作对⋯⋯”

听她以沉稳的声音徐徐说出这番话, 我被说服了,一直点着头。也感觉像是喝了一剂心灵鸡汤,舒服暖心。

同一个杨雁雁,两种分明的气质与感觉,这应该就是所谓演员的实力、底蕴、价值吧?

“我发现,我可以有很多不同的样 子,有很多不同的面相。我觉得人是几百种颜色的,当我们说一个人是某一种性格 的时候,是因为他的某一些颜色比较突出。”杨雁雁淡写轻描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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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要有笑容

 

访问的开场,是很轻松的话题,请杨雁雁说她几年前到澳门出席亚洲电影大奖时, 与偶像Isabelle Huppert的邂逅。
“有人介绍我是《Ilo Ilo》的女演 员,Isabelle Huppert就表现得很兴奋跟我说Hello!她非常喜欢我们的电影。之后在 晚宴上有机会和她聊天,我就说第一次看她的电影是《The Piano Teacher》,最喜欢的镜头是她弹钢琴那一幕,我跟她说: 你完全没有表情,但是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一切。”

语毕,杨雁雁嘻嘻嘻笑了出来,像足了小影迷。

那部电影让杨雁雁留下“很深很深很 深的印象”,她到现在还很喜欢。问她, 那么敬仰另一名演员,会不会潜意识在表演上模仿她?

“是是,这是无法避免的事情,我 们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模仿,这是人的天 性。喜欢一个演员的时候,我觉得是不自觉地走向那个(演员的表演)方向。

成长的路上看过很多电影,都对我有蛮多的影响。我尤其喜欢洒脱的角色,平时在生活上我也蛮随意洒脱的。你都说了我是被表演耽误的搞笑演员,哈哈哈。”

私底下,认识杨雁雁的人都形容她是 疯子,而在片场,她是彬彬有礼的“笑容担当”。杨雁雁说自己是佛教徒,人生本来就苦,无法改变的事情太多,因此选择笑着面对。日子要有笑容,是她对自己的要求。她说:

“那天我才听一个医生说,经过30年在急症室里工作,他觉得最重要是心存善念,笑着过每一天,就算你觉得笑不出来,你也要假装很开心地过每一天。”

Fake it until you make it。装着装着,就成真了。

 

完整专访,请翻阅2021年1月号《品》杂志

 

发型 DAVID GAN│PASSION
化妆与美甲 CLARENCE LEE USING CLÉ DE PEAU BEAUTÉ
摄影助理 ALWIN OH
造型助理 FELIX WOEI & VIONA RAHARJO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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