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里到访三座城市，黄暄婷尝试疫下当空中小姐的滋味。试问：有多久没看别人走来走去？
Text 秋雁 Photos 黄喧婷 & Unsplash
难得有假，决定去比较远的地方旅行。想到伦敦有朋友，也没有去过这座城市，新加坡星二代黄暄婷Chantalle Ng说走就走，买了机票，两天后就一个人飞了。
“我每次都很冲动的。以前也经常一个人旅行，我不觉得孤单，反而喜欢有自己的时间。”
3月底飞到伦敦，在伦敦的时候即兴决定去巴黎；回到新加坡不久后，又和妈妈林梅娇去了曼谷四天。
“我感觉好像刚被释放的小鸟，飞得很远很高。对我来说，放假就是充电，不需要cheong（赶鸭子式去很多地方打卡），也不会旅行之后觉得更累。
我有很多时间，可以做我以前没有时间做的事，比如慢慢把想要看的书读完。我去到那边（欧洲），书店很漂亮，我进去买了一本。”
对她而言，一趟旅行的起点，是在办好酒店入住手续那一刻。
“因为我觉得在那之前（订机票订酒店）都是paperwork（文字工作），很多东西要烦；赶飞机，然后从飞机场要怎么去到住的地方，诸如此类的琐碎事很多。但是当我放下行李——诶！那一刻开始我可以随心所欲，想去哪里就去哪里。”
第一次去伦敦和巴黎玩，黄暄婷的旅游攻略非一般。她没有急著往外到处跑，反而在自己最舒适的基地，给自己充分的时间，让心与所在的城市接轨。
伦敦。阴天雾都有热情
无视时针滴答滴答，黄暄婷的伦敦之旅不用规划时间，也不须配合谁谁谁，她完完全全跟着感觉走。
“早上我去伦敦的市场——Borough Market，买很新鲜的蔬菜回到住处煮汤。（这就足以）让我很开心。
有一天早上，我走进一个café买了一杯拿铁，坐在户外座位people-watch（看路上行人来来往往），当下我觉得那是人间天堂，我太开心了。
看到伦敦的街道，闻到咖啡香，听到当地人赶着去上班的熙熙攘攘声响，对我来说，那天早上的时间仿佛定格成永远。
我很享受那个当下，没有要赶着去哪里。天啊！那是从来都没有的感觉。”
电话另一端，黄暄婷通过自己的绘述，回到那个早上的伦敦咖啡座户外，回味伦敦街道的日常带给她的喜悦。
都说伦敦雾蒙蒙，也常听说伦敦冷飕飕，黄暄婷却感觉到了这座“阴天雾都”的温暖。
“我在伦敦最意外的惊喜是遇到中学朋友。那天，我自己走了一个早上，伦敦的天气真的很棒，怎么走都不会流汗，而且伦敦是个很适合徒步旅行的城市。那天大约走了15公里，一点都不觉得累。
本来是准备一个人到处走走逛逛，想不到却得到一份意外惊喜，一个很久都没有联络的中学朋友（看到她在Instagram分享的即时动态），发了简讯给我，问我是不是在伦敦？然后我们即兴约了相聚。我看到他，有种要落泪的激动，因为自己一个人飞到很远的国家，而且是我第一次去，想不到竟然可以跟（久未联络的）朋友碰面。我们虽然很久没见，但是一谈起来好像时间从来没有过去。It’s really so amazing，太神奇了。
再说，之前几天我都蛮封闭的，那天我外出观光，看到伦敦有多美。沿着（泰晤士河）岸边走，看到比较出名的建筑，也登高看夕阳。”
巴黎。浪漫之都不孤单
很多人第一次去巴黎，免不了到标志性的埃菲尔铁塔打卡，呼吸弥漫空中的爱，感受浪漫之都的情怀。
一个人到巴黎，黄暄婷窝在一个阳台可见巴黎铁塔的酒店房间里，醉心在巴黎独有的惬意之中，也狠狠把莫名迷人的铁塔看个够。
“因为我第一次去巴黎，就很俗气地订了一个看得到埃菲尔铁塔的房间。在巴黎两天，几乎都呆在房间里，坐在天台，喝咖啡。天气很好，我读了一本书《This is Going to Hurt: Secret Diaries of a Junior Doctor》，是我在伦敦买的。
内容简介有点搞笑，说的是一名菜鸟医生在医院秘辛大公开的故事，以生存日记的方式记录发生的事和他的心情感受。有些真的很爆笑，有些读了会觉得有一点难过。总的来说很有趣，是我很享受阅读的一本书。”
问她：所以你放着法国面包、法国艳遇、巴黎的种种，只呆在酒店房间里？
“哈哈，第一个晚上我出去吃了火锅，第二天去铁塔附近的餐厅吃法国餐。大家出国可能会出去逛（不是可能，是一定！），但是我就是喜欢窝起来，然后什么都不想，也不必担心工作，这样我感觉很自在。晚上铁塔会亮灯，闪闪发亮。哇！看了真的感觉舒服，很开心。这就是我向往的旅行。”
曼谷。不夜之都玩不够
曼谷是跟妈妈一起去的四天旅行，不过黄暄婷说“四天不够”。
“我们之前去曼谷拜拜（参拜四面佛），这次也是。
我跟妈妈很难同时出国，因为我们家有两只狗，以前会轮流去旅行，那么至少有人在家里看着它们。这次，我们决定让狗狗在宠物酒店寄宿。
我发现，现在去曼谷，四天真的不够，因为第一天要做PCR检测然后等成绩（泰国要求已完成接种冠病疫苗的外国旅客入境后进行核酸检测），变成一整天在等待。只有第二和第三天可以去玩，第四天就要去机场了，所以真的很短。我建议如果要去，可能要安排五到七天。”
旅游。压力烦恼没消失
对黄暄婷来说，什么是旅行的意义？她娓娓道来：
“我在伦敦的时候有这样的想法：我一直为工作忙忙碌碌，才想要出国休息。因为我一直把旅行视为压力的解药，好像我去到另一个国家，必须承担的责任就会统统消失。
可是我后来发现，就算我出国了，那些责任其实并不会消失，我只是暂时避开，让自己休息，让自己回来的时候，可以更好应对。
我觉得旅行提醒我要生活。我到底是有多久没有好好坐下来，看别人走来走去？而且我相信演员要去生活（吸取见识与体验），才可以把戏演好。”
阔别差不多两年再次享受旅游的乐趣，黄暄婷说：“我不想回来。”
原文刊登于2022年5月《品》
